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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新旧作:中国社会主义的起源和历史评价

时间:2019-06-08 13:27

来源:网络整理作者:采集侠点击:

何新:中国社会主义的起源和历史评价

  

何新旧作:中国社会主义的起源和历史评价

  【方堃导读】

  本文最早以《社会主义的选择与历史评价——纪念鸦片战争150周年》为题发表于《中国青年报》(1990.6.7.)和《科学社会主义》杂志(1990年第7期);《人民日报》(1990.9.24.)摘编转载。前两个报、刊发表时也分别略有增删,此次录入时完全依据这两个发表稿作了整合,故比收入《东方的复兴》第1卷的更完整。

  虽然已过去26年,这篇文章仍然是迄今为止所能看到的对社会主义“制度自信”最精辟的学术论证;也是对为什么改革开放前后“两个30年”不能相互否定的最令人信服的回答。

  据网友揭露,一位曾在中央政治局讲过课的北大教授在他2015年8月出版的一本讲稿里,用近2000字详细引述本文的原创观点,并根据何文的提示补充了个别具体数据,但省略了逻辑论证和有关中国方面的论述(参见本文附录)。遗憾的是,作者没有注明观点的出处和原创者,倒是在其著作《前言》里反复声明:“我会阐述我自己的观点,其中很多会和一般的教科书不同,也和社会上流行的说法很不同”“我有很多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体会……这是我的体系”。(对何新的学术观点保持“静默”,或只袭用而不注明,已成为近20多年来学界的一大“行规”。更有甚者是全文抄袭,比如新世纪初,东北某大学的一位研究生把何新发表于1970年代末的一篇哲学论文全文照抄充当学位论文,还得了优秀奖,并堂而皇之地把论文挂在学校官网上)

  1990年,中国尚未走出年前风波的阴影,苏东社会主义阵营已经土崩瓦解;西方资本主义则“凯歌”阵阵,“历史终结论”甚嚣尘上。那么,中国的社会主义何去何从?自然也是唇亡齿寒、风声鹤唳。许多人都认为社会主义是过时的意识形态的产物,是历史的错误,中国要进步要发达,必须顺应“历史潮流”,抛弃社会主义,拥抱资本主义。“1949年中国选择社会主义制度,究竟是否出自一种历史的误会?社会主义究竟有什么优越性?……这些问题,困扰着当今的许多人们,摧毁着许多人的信念。”“要政治真正稳定,首先要稳定人们的思想。而若不能对以上问题,做出令人信服——即理性和客观的回答,就不能真正稳定人们的思想。”何新的这篇文章,超越了教科书关于社会主义优越性的陈旧意识形态说教,紧紧抓住中国作为落后农业国家面临的快速工业化的迫切历史主题,深刻揭示出社会主义绝不是出自共产党人的意识形态偏好,而是具有深厚的历史合理性,它是对德国、日本的国家资本主义工业化模式的一种借鉴和强化,是落后农业国实现快速工业化不得不做出的选择,也是唯一正确的选择。其他没有选择类似于这条工业化道路的落后国家,大多跌倒在工业化的门槛上,或长期陷入贫困、动乱的泥潭里不能自拔。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,原本是作为西方资本主义制度的演进方向和替代方案提出来的,而实际“存在于20世纪现实中的社会主义制度,乃是落后的农业国以国有制的形式,将国家经济政治力量,集结为一个强大聚合体,以之对抗先进的资本主义工业强国的一种有效的政治、经济和社会组织形态”;正是在马克思主义旗帜下,形成了20世纪中国的现代爱国主义,有效地从1840年后长达百年的社会动乱中,拯救了面临瓜分和亡国危机的“一盘散沙”般的中国,解决了建立独立国民经济、保护本国市场、完成工业化原始积累的历史任务。——这是一个石破天惊而又颠扑不破的伟大创见!何新得出的结论是:“无论从近代世界上后进国家走向工业化的道路看,还是从社会主义制度对于现代中国的实际意义看,中国在40年前选择社会主义道路,都的确没有错误!”

  著名历史学家蒋廷黻1938年在其《中国近代史》一书中指出:“近百年的中华民族根本只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:中国人能近代化吗?能赶上西洋人吗?能利用科学和机械吗?能废除我们家族和家乡观念而组织一个近代的民族国家吗?能的话我们民族的前途是光明的;不能的话,我们这个民族是没有前途的。”何新这篇文章,用中共创建现代民族国家的奋斗历程及其推进工业化的巨大成就,雄辩地回答了蒋氏这里提出的一个问题四个问号,昭示了中华民族的光明前途所在。当我们明白了社会主义对中国工业化、现代化这样一个根本主题、根本前途具有“高度正相关”的实际效用,那么这个制度,对于工业化远未完成的中国而言,就绝不能轻易地否定、轻易地抛弃。只有理解历史的纵深,才能不被一时貌似强大的潮流所迷惑,才能牢牢把握住真正的时代脉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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